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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诚实持重,历经沧桑,对摄影、文学、新闻、书法、演艺、策划、教学、广告等均有较深入地研究,现系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新闻摄影学会会员、中国地质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张家口市曲艺家协会主席,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特聘作家,河北名家文化研究院研究员。先后发表小说、诗歌、报告文学、摄影、书法篆刻、影视文学、戏剧、曲艺等作品3000余件,多有作品荣获国家级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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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与恩师李如刚连载之十一  

2017-04-11 23:22:40|  分类: 我与曲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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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与恩师李如刚连载之十一 - 凤翔楼主 - 凤翔楼主

 

我与恩师李如刚

朱凤翔

(连载之十一)

攀上高枝应自勉   候门晚辈莫虚名


虽然扣瓢、摆枝已毕,可你还是你,不拿出点真材实料面对列祖列宗你情何以堪?

我认为,相声这门儿功课原本就没有业余与专业之分。如果真要区分,那也得按照你有没有师父来说。有了师父你就有了真传,你就应该算是专业的,而不应看你是不是从事专业工作。既然有了师父的真传,就得拿出与身份相匹配的“玩意”来,如果拿不出来岂不是有辱师门?

我爱了一辈子相声,但始终没有以相声为职业,也就是说没有靠说相声养家糊口。但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我早已把相声当成了终身不渝的追求,它几乎成了我精神生活的全部。我是相声人,我是专业相声人,我必须有专业相声人的作为。我为什么要跟自己如此较劲,不为别的,因为我是李如刚的徒弟。李如刚是靠真功夫享誉相声圈的,我是他的徒弟,我,必须也是,必须是。而且,我要传承,要为我尊敬的恩师李如刚续后,要把侯宝林大师的人品艺德发扬光大,让大师的精神辉耀曲坛。(这话好像有点大。)

2003年,张家口电视台与市工商局主办的315晚会是由我担任总策划的。在这台晚会上我安排了恩师李如刚和张新华的一个节目,同时又调来了中铁文工团陈寒柏、刘际的相声和山西省曲艺团有我徒弟王永刚参演的一个小品。演出结束后,在迎宾馆举行了我的第一次相声收徒仪式。那天本来约定陕西省的徒弟杨鹏也到场参与拜师,但因团里有演出未能出席。最终拜师的徒弟是王永刚和刘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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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杨少华先生在一起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相声收徒,心里也一直在打鼓。第一怕恩师说我能耐不大也敢收徒;第二怕师兄弟们笑我“嘚瑟”。还好,那天恩师李如刚显得特别高兴,因为在他的徒弟当中我收徒是比较早的。看到我如今也有了相声传人,自然是候家门儿的一大幸事,同时也是李家门的一大幸事。那次收徒的引师是中国快板表演艺术家张志宽的弟子杨宝元老师,保师和带师分别是中铁文工团的相声演员陈寒柏和刘际,主持人由战友文工团相声演员贾冀光的徒弟张新华和张家口电视台的著名主持人华琳担任。整个仪式搞得热烈而隆重,各新闻媒体也都介入了进来,共同见证了张家口地盘上第一次举办正规的相声收徒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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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永刚、刘银龙与引师、保师、带师合影留念

王永刚前面已介绍过多次,这里说说刘银龙。刘银龙与我的女儿年龄相仿,但生活经历和人生阅历以及处理问题的能力上却是饱经风霜。在相声专业方面他是悟性很高的,也是上新活最快的一个。银龙是量活的,他量活的尺度把握的很好,感觉会很舒服,不温不火稳稳当当。刘银龙曾给我量过几年活,主要有我的原创作品《为了孩子》《张家口好》《方言漫谈》《分蛋糕》《今非昔比》《大与小》《说圪缠》以及传统相声《口吐莲花》《反七口》等。后来成杨开始上台说相声,他俩便搭成了一场活。刘银龙最大的特点是顾家恋家,爱人没有正式工作,他一个人在企业做车工,常常是二班三班地连着上,目的是多挣俩加班费养活一家老小。他爱人在家里很受宠,在称谓上和女儿享受同样的优厚待遇,都叫“丫头”。大丫头,二丫头,平起平坐,都在家里“垂帘听政”,别有一番乐趣。我们出外演出时,刘银龙有点像我的师父、他的师爷,大事小情面面俱到,各项工作都打理的有条不紊。他特别心细,在照顾人方面是所有徒弟中最出色的一位。美中不足的是人孩子不能指望相声养家糊口,得把挣钱放在第一位,只能忙里偷闲顾忌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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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师娘与徒孙们在一起

香港回归的前夕,我曾写过一篇长篇朗诵诗《钟声,就要敲响了……》文中的“钟声”指的就是香港回归的钟声。这首朗诵诗发表以后曾被省内多家演出单位上演。其中宣化一位朗诵爱好者把它发挥到了极致,演出后我们便成了至交,他叫宋大鹏。2003年的春天,宋大鹏领着一个楞楚楚小伙子风尘仆仆来到我家,对我说:他叫成杨,是宣化的一名下岗工人,他想学相声创作,希望我能收下他。经了解,成杨从一开始就想仰仗相声创作维持生计。我在肯定了他的这种热情之后告诉他说,相声创作人才在全国都是紧缺人才,演员很多,但绝大多数写不了作品,只是在那里等着别人给他送货上门儿,他还不想给你钱。大多数演员是东摞一点西摞一点做个大拼盘,就混充自己会创作,其实那根本就不叫作品。我说,如果你能创作,首先我支持你,只要是好的作品,你别怕卖不出去,首先张家口曲协就能帮你打造出来,推广出去,我们缺的就是作品,而且是缺好的作品。我还告诉他,相声创作是所有文艺创作中最难的,你光有文学功力而不懂相声的创作规律是不行的,你光会说相声没有从生活中发现和提炼素材、挖掘主题、组织包袱的创作技巧也是不行的。何况你现在两项都不具备。多少专业作家或专业演员都想问津相声创作,而真正成功者寥寥无几。我说,我见过很多人都曾口出狂言,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其实他自己连起码的常识性东西都不懂,只凭想当然的一时冲动就认为自己能写相声,他们把相声看得太简单了。我说我认识崔砚君先生,你知道崔先生光听《侯宝林相声大全》的录音带听坏了多少套吗,建议他先读一读《传统相声》五大本,然后多看看相关的相声理论、评论,了解一下相声创作的基本手段,如果有冲动的情况下可以做一点创作上的尝试拿来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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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杨与仇云剑和说相声《怯过年》

没过几天,成杨高兴地告诉我说他去了一趟北京,买回了一大箱书籍,除了《传统相声》五大本,还有很多关于戏剧创作与欣赏、观众心理学之类的。听着他的叙说我真的开始喜欢他了。在后来的见面中,他不断地向我汇报着读书心得,再后来便时不时从邮箱里发过来几篇他的原创。他出手很快,有时一晚上就能写出一个段子,没几天我这就压了他的好几个作品。尽管那时的文字看着很累,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逗号,很多提示语也和正文混在一起,但我还是能看出他的真实意图的,每一篇都帮他认真看过、改过之后再给他发过去。让他对比着找到自己的差距,让他明白什么是相声格式、相声结构、相声语言,如何做到精炼合组织包袱等等。成杨很聪明,几个来回之后,再拿来文字的时候显然从字面上看已经初具模样了。

我喜欢成杨不服输的劲头。艺术方面的书他在一本一本地生啃,手头上一刻不停地在写。但凡有一点进步或发现一个好的点子、好的包袱,都会给予他放大式的肯定和鼓励。有时我也不免会故意将他几句。但你越将他反而越来劲儿。看到他如此用工,我断定,这孩子将来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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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刘银龙、成杨表演相声《好人难做》

后来我又鼓励他必须学习相声表演,告诉他没有舞台上的实践,不知道如何起承转合,不去研究观众的心理,不懂得如何与观众做面对面的真实沟通,你就不可能创作出好的作品来。成阳是个脸皮薄的人,在表演方面每次我提出给他“看活”时,他总是躲躲闪闪,想办法糊弄过去。他学习表演的方法一般都是我给其他学员“说活”时他在旁边偷偷地看,细细地品,慢慢地琢磨,久而久之悟出了许多道理。

一段时间他突然对相声园子里那些纯为搞笑而搞笑的无厘头感兴趣并开始效仿。这是青年演员刚入门时最容易犯的通病。我告诉他,相声创作一定要走正路,不要被表面的假相迷失了自己。一个好的作品一定是要在观众看完之后能够得到有益的启发,留下有意的思考或回味。即使是纯娱乐型的段子,也一定要有正确的价值取向在里边,而不是笑完之后空空如也,不知所云,甚至根本立场都是错误的。我说,相声虽是一个个包袱组成,但不是说什么包袱都可拿来用,而是每一个包袱都必须是为揭示主题而服务的,与主题无关的包袱就是再好也不能用。一段相声之所以称之为作品,它一定是一个完美的整体,而不是随意的乱凑。相声看上去很随意,其实每一句话都不应该是随意性的表述。现在很多初学者都认同“一笑遮百丑”,认为观众笑了就是好包袱,其实这恰恰是他们无能的表现。好的作品或演员一定要让观众笑要笑的合理,笑的自然,笑的有意义。可不能让观众脸上在笑,心里在骂,你如果喜欢这样的东西,你的艺术生命也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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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刘银龙表演传统相声《口吐莲花》

其实我之所以对成杨情有独钟,是因为我发现他的文字里从一开始就有一种闪光的东西,这东西虽然很微弱,但却能让我产生些许兴奋,可以给我带来很多发挥的灵感。他那看问题的角度和解析问题的方法很特别,很有新意。尽管他在的洋洋洒洒的文字里比重不多,但它却可以成为一个作品的灵魂,是最为宝贵的东西。莫说是初学者,就是很多成熟的相声人都难以具备的。

可也就在此时,他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师父,我快坚持不住了,实在不行我还是找个能挣钱的工作算了,总不能永远吃父亲的退休金或让媳妇养着我吧。”说这话时他流露出一种极度的无奈与伤感。

他开始动摇了,几次都想放弃,而此时的我却舍不得放弃他了。我明确地告诉他:成杨,你现在虽然还在我这学习相声,但是,我用我的直觉告诉你,虽然我在相声界没有什么名气,但我自信不比许多有名气的人差在哪儿,请你相信我的眼光,虽然你现在的文字还没有过关,相声作品还没有成形的大作,但是你身上有绝大多数所谓的相声人身上不具备的东西,那就是看问题的角度和解决问题的方法要比很多人强得多,恰恰是这一点东西能够成就的梦想。我是亲历你成长过程的第一人,你如果半途而废,你什么都不是;但你如果再坚持一下,希望也许就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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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成杨起草了一个相声段子《煮酒论友》,我一下子看到了这个作品的加工潜力,然后帮他修改了多次,由我和毛连喜将它搬上了舞台。这是成杨的第一个有模有样的原创。也就是这个作品作为河北省的唯一作品,进入了2007年全国第四届侯马相声小品大赛,并参加了全国十佳精品的展演。那是张家口相声第一次在全国大赛上的亮相,这对于坚持多年相声创作的成杨来说无疑看到了希望。看到成杨的进步,说实话,我心里比谁都高兴。因为我已意识到,在相声创作的点子上成阳是个不可多得人才,有了这些点子,加上新老演员的共同努力,张家口相声走向全国就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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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著名评书演员田连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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